脑回路弯成蚂蚁窝,废话多到太平洋。

突如其来的胡说八道

这俩月心情像CedarPoint的过山车,各种款型随便嗨,嗨完了总要回到地上,有时候魂儿被甩出去了,可能就是掉进地底。

北京这冬没雪。朋友说是我奶的。憋屈得我连不服都说不出来,只想离开这个伤心地,遂跑了趟南岳。好看是真好看,层峦叠嶂,像水墨画。冷也是真冷,冻得我爬山像猴似的往上跑,八百年没那么年轻过。天气预报都是大骗子,南方的气温都是注水肉,举报无效我灰溜溜回了北京。北京还是没雪。

过年时候我爹又拍着我肩说,“二十四了,该自立了”。去年就是这话,前年还是这话。记不清自家孩子今年多大可能是当爹的通病。我这次没纠正他。何止二十四,我觉得我都五十八了。别说自立,我还没能自理。紧接着除夕那天去试新雪场——去他的五十八,爸爸今年才八岁,我还能再滑二十年。就这么滑到三月份,最后一天的时候碰着个老板,老板说,游泳健身了解一下,我说妥,然后从南山唯一开的那条高级道上摔了下来。哪个神经病把蘑菇铺满一整条道的!苟死我了。

我搭了半个月给新认识的大老板见了个模型,好不好用不敢说,尽心尽力算是有的。总监说,辛苦了。我说,都辛苦都辛苦。朋友问我,他们给你钱了吗?我说,咱爹说了,让我去体验下生活,没钱也做。朋友说,他们赚大了。我想了想,觉得能把自己学得东西付诸实践还挺好玩的,早知道……早知道我也不走临床。

就这么着到四月中旬。项目交了手,我往南方跑了一趟,挺喜欢。以前一到上海就要发烧,水土不服得像是这片土地要把我驱逐出境,这次居然屁事没有。我想起自己年初刚回北京的时候那场漫长痛苦的水土不服,内心荒芜。然后在香港呆了三天,胖了六斤。跟一块去的朋友说,您把我喂胖了。朋友哈哈哈哈哈哈。我说,胖了六斤。他说,卧槽。

回京没两天佑多过来。我去机场接她不出所料的迟到,然后在三天内让她体验了什么叫南北差异、什么叫Flag共Bug齐飞。佑多说,我就从来没见过走了三公里没一辆共享单车。我说,来,带你见识见识。我带她去了我自己都好久没去过的馆子、吃了好久没吃的东西。晚上站在景山顶上,北京的天到晚上是红棕色的,不远处就是灯火通明的长安街。我也不敢深呼吸,就在重度污染的空气里隔着口罩小口小口喘气,在栏杆上趴了一会。之后送她走那天天儿不错,我收到她过安检的消息,启程从机场往回走。迎面是早上十点多钟的太阳,我带着我的有色眼镜还是觉得有点晃。幸亏是堵车,不然我都找不着路。

这会儿已经是五月了。除了天气热点儿和之前没什么差别。

五月到现在过去了一半儿。我每天除了为漫威贫穷,就是为别的什么玩儿贫穷,连第一次去梨园听戏都是因为他那儿票便宜。所以梨园剧场怎么样?说着我就摘下了眼镜——恨不得目不能视。这里就不得不夸一句在长安大戏院办专场的朱虹老师。那嗓子真亮,扮相真俏。喜欢。

北京现在挺多好玩儿的,不过大部分限定小朋友。我就只能退而求其次,晚上听听戏、看看剧,大半夜的跑去天安门溜达溜达,熬一宿五点多去天坛东门喝碗豆汁儿。

听着是不是挺爽的?

我也觉得。

上星期跟朋友去见他的大姐姐,大哥聊得挺乐呵,笑得像什么愚蠢的美式漫画。我特开心。

前两天跟朋友唱歌,中途发小打电话来,说被之前拒了的dreamschool又录了。我特开心。

昨天给朋友买的香水她收到了,说,香,喜欢。我特开心。

本来应该挺爽的。

我手里拿着人家姐姐送我的面包。我挂了发小的电话往包间走。我看着朋友说“正好这个季节用”。

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难过。



总之一贫如洗的我琢磨琢磨,又跟朋友提起了那个古老的话题:

你说,我要不写网文去吧,就照着排行榜往下扒,总结个套路,挣个三瓜俩枣。

朋友说,别啊!!!那都什么鬼!你别啊!!!

我不。

叛逆心使我冲动,于是我去注册了个号。

然而叛逆心算个什么东西。

懒惰使我理智。

我至今没上过那个号,也没看过他们的排行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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