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回路弯成蚂蚁窝,废话多到太平洋。

[叶黄]恋酒迷花·续·中

恋酒迷花    

续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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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年腊月,前线捷报,大败联军。不日却又有流言传出,称叶将军伤重,已好几日没出过帐了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叶修当初把人家来使欺负狠了,回去卯着劲儿要狠咬他一口。而这股劲儿一憋就憋了小半年,期间还要忍受这人烦不胜烦的骚扰和屡屡败仗,终于抓住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。一说叶将军带了一队人马去烧人家粮草,得手后被人发现,联军粮草将尽,被逼至绝处自然以死相拼,叶将军不甚被流矢射中。又一说叶修本就伤势未痊,与联军的一小股流兵不期而遇,原本也该无事,却不料座下一人临场反水,毫无防备之下被砍中旧伤。

喻文州手指点了点窗框,立于其上的信鸽毫无所觉地继续踱步。他扭头问黄少天,你觉得是哪种。

黄少天手上玩儿着叶修的那个酒壶,心不在焉道,我怎么知道,那家伙最奸诈,只怕是所有人都被他骗了,那人根本就没受伤。

正说着却是卢瀚文奔了进来,一边叫道,阁主阁主,有人点名要见黄少,不见就要死啦。

喻文州一愣。黄少天神情复杂,半晌道,不见不见,什么时候蓝雨剑圣也成了谁相见就见的了,要死要活找郎中去,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还能治病了。

卢瀚文没想到他这么说,踌躇了一下,正要再说什么,就听旁边喻文州道,走吧,我去看看。

黄少天一愣,听喻文州淡淡道,总不能真让人死在我蓝溪阁门口。

却说这之前不过半盏差的时间,一人自山下策马而来,满身风尘,背上背着一长柄,形状怪异,不晓得是种什么兵器。

蓝溪阁的所在不如百花谷那般隐秘,一向为世人所知,是以看门的都要千挑万选,武功出不出挑尚在其次,起码要耳清目明,辨得人间真假。那百里挑一的小门童自然不能让他单骑闯进来,只是还没待他出手,那马便前腿失力重重跌落在地,马背上的人也滚落下来,扬起一地尘土和碎石。他置一身狼狈于不顾,甚至尚未从地上爬起来,咳了两声道,我要见蓝雨黄少天,有要物相付。

他声音干涩沙哑,却似长时间未曾饮水一般。那小童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道,黄少不会见你的,你若真的有东西要交付给他,可以托付给我。

那人摇摇头,不行,此物非亲手递交不可。

他语气生硬。那小童原本见他形容狼狈,还有几分同情,听他这么说,也有几分不快,道,你若是信不过我便罢,只是黄少定然不会来见你的,你连个拜帖都没有就要见我们蓝溪阁剑圣,哪里有这样的道理。

那人咳了两声,听这小童这般说话却也丝毫不为所动,开口时声音似撕裂般难听,道,我不过一届无名小卒,纵是有拜帖又何用。但此物是我们将军亲手所托,重要非常,非得我亲手交予他不可。

那小童听他说话都忍不住皱眉,还未及开口便听有一少年人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,道,这位大哥口中所言将军可是叶修前辈?

这少年人声音元气得恨,与前番那般嘶哑的形成鲜明对比。那小童循声往后看,正见一人蹲在檐角,不是卢瀚文又是谁。卢瀚文三两口吃了手里的麻糖,跳下来跑到那人身边道,在下蓝溪阁卢瀚文,这位大哥若是信得过我,不如由我交给黄少?

那人艰难的站起来,摇了摇头,道,将军亲手所托,若有差池,死不足惜。

卢瀚文听了一惊,蹦起来就往里跑,边道,你等着,我去给你叫人。

谁都没想到他这一叫叫来的居然是蓝溪阁阁主。

那人自然不知道,只规规矩矩抱拳问道,可是蓝雨黄少天?

喻文州见着人虽然满身狼狈,也确实有几分虚弱,但万不到濒死的地步,低声道,瀚文每日读书时间再加两个时辰,说完也不管卢瀚文怪叫,走近了道,在下蓝溪阁阁主,喻文州。他视线往那人背后那怪形兵器上扫了一眼。

先进来说话吧。

那人没动,过了一会儿慢慢站直了身体,哑声道,将军先前有言,蓝雨剑圣若不愿要便罢了,不敢耽误阁主时间,告辞。

他转身要走,却被喻文州伸手拦住。

你日夜兼程从边关赶来,路上怕是一口水都没喝,不如进来歇歇再走。

那人还未反应,反倒是一直被喻文州拦在身后的卢瀚文忍不住了,跳出来道,你不要着急走,你又没见到黄少怎么知道他不要。

那人过了半晌冷淡道,将军既将他引为挚友,我便不多言。只是他见都不愿见我,我也无甚好说,还烦请转告他,若是日后反悔,便去那江里捞吧。他说着便要翻身上马,却被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双手牵住了缰绳。那手看似只是轻轻搭在绳上,他却无论如何都挣不脱。

卢瀚文见了惊叫,黄少?!

来人一手搭着缰绳,冷声道,东西给我。

那兵卒与他分立战马两侧,额上渗出冷汗,目光却仍颇为不善。

黄少天见他不动作,扫了眼他背后。

他说我要是不要就让你扔江里去?

他表情似笑非笑,似是气极。这一句话出口周身气势更胜,直压得对面人一声闷哼。

那兵士咬紧了牙道,你若不要,这物如何处置,又与你何干。

黄少天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那兵卒快要耐不住,却突然浑身一轻,周身重压消失。他调整了一下方才听得对面道,你这脾气倒是对我胃口,只是怎么替那家伙卖命。

那人被他突然转变的态度闹得一懵,听他编排自家将军下意识就护道,能为将军做事是我三生有幸。

黄少天盯了他一会儿。

那把东西给我吧。

那物自然就是千机伞。

在场三人皆修武道,自然知道兵器于他们是何等意义。如黄少天的冰雨,寻常连睡觉都放在枕边,如何肯去交付他人?

喻文州视线扫过那包裹上的褐色血污,和锃亮如新的千机伞,开口却只唤了声少天。

卢瀚文在边上原本兴奋不已,见两人都面色不对,也意识到什么,喃喃跟着叫了声黄少。

而位于视线正中的那人却似毫无所觉,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牙道,那个混蛋……

是夜黄少天开了当初留的最后那一坛花酿,举着坛子一气饮尽。

第二天众人再见他时,这人一切如常,唯独少了他腰间长挂的那个酒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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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一块姜糖。

· @一月二三  @勒额乐啊 到了。下礼拜期末(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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